,我即刻便?可?派人前往长?安,去接将军府中?家眷出来,安置于荥阳。那里虽非故里,却可?保他们衣食无忧,平安无虞。”
徐昂猛地抬起头。
沉默了许久。
徐昂深吸一口气,开口道:“蒙将军不弃,只是?,徐某尚有一事不解……”
“但说无妨。”
徐昂问道:“今日将军的赏识与重用……究竟是?景将军的意思,还是?段将军你自己的意思?”
四?年前,丹阳城下?,他曾受降。那时,他亦以为得?遇明主,结果却是被漠视、被折辱的四年。 这几年,几乎折掉了他全部的傲气,他再经不起第二次的虚耗。
段令闻是?景谡的夫人,还是?一个双儿?,这军中?之事,未必由他做得?了主。徐昂便?以为,此番安排或许是?景谡出于对段令闻的迁就,而非真正的量才适用。
若他再度倾心相托,换来的却仍是?因人成事,乃至……因情施舍,那他那点残存的心气,怕是?荡然无存了。
段令闻脸上并无被冒犯的愠怒,他不想解释,也无须解释。无论是“景谡的夫人”还是?“双儿?”的身份,抑或是他这双曾被视为不祥的异瞳,在如今的段令闻看来,都早已不是需要剖白自证的枷锁。
现在的他,能够坦然面对一切。
“是?我。”
徐昂所有未竟的话语都卡在了喉间。他看着眼前的段令闻,看着他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与笃定,他忽然明白了。
佝偻的背微微挺直,他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破旧的衣袍,随即向着段令闻郑重地行了一礼,“徐某,愿听将军驱策。”
段令闻离去后,徐昂心中?百感交集,正兀自出神时,一道温和的女声自身侧传来。
“徐叔。”
他循声转头,见一素衣女子站在不远处,眉眼温婉,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