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番功绩,他便?弃械投降。
而卢信底下?亲信诸多?,自然不会重用他, 这一晃已经四?年过去。
很?快, 段令闻便?将徐昂的事情告诉给了景谡。
他想重用徐昂, 来对抗接受招安后的刘子穆。
徐昂原是?虞廷的人, 对虞军的路数想必更?为清楚, 可?也正因他曾是?虞廷的人, 段令闻的心中?还有几分顾虑。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景谡并未直接告诉他答案。
段令闻思忖片刻后,又问:“你会重用他吗?”
景谡模棱两可?, “未必。”
被卢信漠视了四?年,徐昂未必还有当年的心性。
当年景家军南下?募兵时,他们只有一千人。即便?景谡用人,却也是?有心无力。他能猜到卢信不会重用徐昂, 但没想到,徐昂在卢信底下?,直接成了查无此人。
再怎么说,徐昂曾经也是?号令一方的大将军,在受了这么多?的折辱后,其?心性变得?如何?,景谡还真不清楚。
段令闻眉间忧色未散,“荥阳传来的密信说,刘子穆已受封镇国大将军、定安侯,不日?便?将挥师南下?。”
他抬眸看向景谡,沉声道:“在这个节骨眼上,若徐昂真能为我们所用,那就再好不过了。” 景谡道:“明日?我派人先去见一见他,你连日?操劳,此事暂且不必挂心,我给你揉一揉,嗯?”
说罢,他便?起身来到段令闻身后,伸手按揉着他的肩颈。
段令闻思来想去,终究是?放心不下?,“还是?我亲自去一趟好了……”
景谡从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嗯”,算是?应了。
在段令闻渐渐放松下?来后,景谡俯下?身,灼热的呼吸拂过他耳畔。
段令闻的身体倏然一僵,但没有抗拒。随即,一个极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