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娥眸光闪烁,方才?帐内之?事,段令闻看得一清二楚,她?以为,段令闻是来敲打她的。
但很显然,段令闻并没有将方才?的事放在心上?,他反倒是问起了覃娥这些日子在军中如何,一副极为关心她?的样子。
“多谢夫人关心,一切无碍……”覃娥恭身回应。
段令闻不善言辞,沉默片刻后,便转移了话题,“若是李医师回来了,麻烦告知一下?,就说我?来找他要几瓶金疮药。”
覃娥微微点头,“是。” 段令闻走了几步,突然又停下?了脚步,说道:“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尽可告诉我?。”
前世,覃娥帮了他许多,到最后覃娥还想帮他离开洛阳,只是他却坚持要与景谡道别。
那时,覃娥问他:若景谡不让你离开,又当如何?
他只说:不会的……
景谡已经得到了一切,他想要什么人都有,不会抓着他不放。
覃娥却铁了心认为,趁景谡忙于开国之?事,分身乏术之?时,立即离开洛阳。她?会帮他易容,没有人会发现他去了哪里。
可段令闻却觉得,他与景谡的这么多年?,总该有个坦坦荡荡的结束。
于是,他不顾覃娥劝阻,还是去见了景谡。因?此,两人不欢而散。
或许,他若是听她?的一句劝,就不会有后面那些事情发生。他会有一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在那偏壤的小村里,度过漫长的余生。
…………
两日后。
覃娥亲自将几瓶上?好的金疮药送到段令闻帐内,见他唇色浅淡,便提出想为他把脉。
段令闻知道自己身子如何,刚想婉拒,可一想到这是她?的好意,最终还是点头坐了下?来。
覃娥的医术的确不错,和寻常大?夫一样,也看出了他体内的寒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