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快步离开了演武场。
二十鞭打完,景谡的后背已是鲜血淋漓。他脸色有些苍白,额间沁出冷汗,身旁亲卫连忙将他扶回帐内,又命人叫来军医。
此行来的军医是之?前在宛城的覃娥,亲卫见状,有些诧异道:“李医师呢?”
领人的士卒连忙解释:“李医师旧疾犯了,刚好覃娥姑娘在,她?医术很好的。”
亲卫眉头微蹙,一般来说,只有信得过的人才?能靠近在公子身边,这个覃娥虽说确实是个医女,但毕竟来历不明。
景谡伏在榻上?,侧头见来人是覃娥,想到她?前世毕竟是段令闻信任的好友,加之?此刻背上?剧痛,便也未加多想,只轻轻点了点头。
覃娥提着药箱缓步上?前,她?微微低着头,碎发遮住了她?的神色。
清理?完伤口表面脏污后,她?用手?指蘸取了些许药膏,微微俯下?身,凑得极近,指尖似有若无地拂过景谡的脊背,“将军,这药性烈,需稍稍忍耐。”
恰在这时,帐帘被?掀开,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段令闻手?中还拿着一瓶金疮药,他正欲开口说话,却被?眼?前一幕愣了神。
只见景谡赤裸着上?身伏在榻上?,而覃娥姿态亲昵地俯身在其后背,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近得有些过分。 段令闻的脚步霎时钉在原地,脑袋骤然一空,本来想说的话也忘得一干二净。好半晌,他悄然将手?中的药瓶收进手?心里,“我?……我?走错了。”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
“等?等?……”景谡猛地起身,却牵扯到背上?伤口,闷哼一声,他屏退旁人,“都退下?。”
覃娥微低着头,劝道:“将军,你的伤……”
“退下?。”景谡低声呵斥道。
覃娥垂首应了声“是”。
段令闻本也想离开帐内,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