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增伤亡罢了。”
郑东认为,瀚城本就守不住,并非是他们来得太慢。
他撇了眼段令闻,继续道?:“更何况,有些事……还是不要勉强。战场厮杀,刀剑无?眼,本就是我等糙汉子的命。您这样的……金贵人物,何苦来受这份罪?安安稳稳待在后方,相夫教子,岂不更好?”
说罢,他又补充了一句:“我老郑说话比较直接,您别往心里去啊。”
总而言之,郑东并不是不知道?他来晚了几?日,可当着众将领的面被一个?双儿指出来,他脸皮挂不住,便含沙射影般反击了回去。
他这话说得直接,帐内几?位副将都变了脸色。
他们自然都知道?,段令闻是公子景谡的人。但不知何故,段令闻竟独自带兵到海内屯田。有人猜,是两?人之间生了嫌隙。
段令闻并没有被他的话激怒,他只依事实而言:“郑将军,你故意拖延,致使防线溃败,瀚城沦陷,将士枉死!依军法,我现在就能治你一个?失期之罪。”
郑东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军中?大事,还由?不得你一个?双儿来做主!”
帐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几?位副将脸色骤变,这话实在太重。
一位资历较老、面相圆滑的王副将急忙上前一步,试图打圆场,“夫人息怒,您坚守瀚城,力抗强敌,功绩卓著,我等皆佩服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