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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信大营内,气氛剑拔弩张。
“我军连日攻城,折损已逾三千!反观你军,每次攻城皆在后阵,保存实力,是何居心?”卢信麾下一员将领再也按捺不住,指着刘子穆派来的大将叱责道?。
那大将冷笑一声:“真会倒打一耙,分明是你们攻城时畏首畏尾,几?次登上城头又被杀退,尽是些无?胆鼠辈!”
“你含血喷人!”
“够了!”坐于上首的卢信猛地?一拍案几?,面色铁青。他强压怒火,开口道?:“眼下最重要的是拿下瀚城,景氏援军不日即至,若因你我内耗而致使功亏一篑,你我均成天下笑耳。”
“还望各位以大局为重,明日攻城,你我两?部并进,务必一举破城!”
帐内众人连连点?头。
话虽如此,但双方已经生了嫌隙。
第二日的攻城虽看似猛烈,实则两?部人马皆存了让对方先上去消耗的心思,攻势雷声大、雨点?小,这倒是给了瀚城守军喘息之机。
又一次攻城失败后,卢信在帐中?暴怒,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次日黎明,卢信亲自披甲上阵,集结两?方最精锐的兵马,发起了开战以来最强烈的进攻。箭矢如蝗,刀光剑影,瀚城北边的城门在猛烈轰击下,终于出现了巨大的缺口。
“城门破了!杀进去!”
城内守军不得不退守巷战,战斗从清晨持续到黄昏,两?军的尸体铺满了狭窄的街道?,城内顽强的守军再一次将敌军击退。
夕阳西下,段令闻环视身边,还能站着的士兵已不足两?千,个?个?带伤,筋疲力尽。
可卢信没再给他们喘息之机。
第二日,卢信调动兵马,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城门尽破,残存的守军在做最后的抵抗,战况惨烈至极。就在防线彻底崩溃之时,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