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巡这才恍然醒悟,难怪两人成亲三年?,都未有一个孩子,景谡甚至提都没提过一回。
“那你为何今日要说出来?”景巡问他。 段令闻像是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而后?才缓缓道:“我想与景谡……和离。”
“不可能?!”景谡霍地站起身来,不假思索地便要往外走。
景巡连忙叫住他,“回来!”
可景谡却像是没听见,继续往外走去。
“你若还当我是你叔父,就给我站住!”景巡猛地拍了一下案几,气急之下,他一口气没喘上来,便剧烈地咳嗽起来。
景谡紧攥着双手,缓缓回过头?来,哑声道:“叔父,我和闻闻之间,只是有一些误会罢了……”
“你此刻追去,又能?如何?”景巡质问道,他不是看?不出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这两个人都在?意气用事,除了将局面弄得更僵,还能?有什么结果?
景谡僵在?了原地。
他知道段令闻恢复前世的?记忆后?,定然会恨他,甚至会离开他……
他想着,他可以向段令闻道一万次的歉,直到他原谅自己。
“景谡,你是三军统帅,多少将士、百姓都在看着你,你的?肩上,扛着比儿女私情更重的担子。”景巡叹息一声。
至于和离一事,景巡只劝段令闻慎重考虑,再?做决定。
景谡颓然地站在?原地,挺拔的肩膀微微塌了下去。
另一边。
上东县的?战事比预想中更要顺利。
残存的?虞军早已军心涣散,段令闻率军抵达时?,虞兵不战而降。段令闻在?上东盘踞近一个月,整军抚民,最后?留了三百士兵守城,便继续东进。
前往海内的?路崎岖难行。
大军在?崇山峻岭间穿行,骤雨时?常不期而至,将土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