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麻木,或蜷缩在角落,或疾步行走。
景谡站在军营高处,眉头紧锁,心情愈发沉郁烦乱。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远处的伤兵营。在一片灰暗与杂乱中?,一抹亮色尤为刺目。那是?一个身着?素白布裙的女?子,正蹲在地上?,为一个伤兵包扎伤口?。
他?并不记得军中?有这样一位女?医官,便侧首问身旁的亲卫:“那是?何人?”
亲卫立刻前去询问,很快回?来禀报:“回?将军,那女?子是?城中?的一个医女?,自称覃娥,家中?原是?开医馆的,因战乱流离到此。因大战后?,伤兵众多,军医实在忙不过来。她主动前来帮忙,医术尚可,做事也?细致,若非她帮忙,许多伤兵怕是?等不到医治了。”
覃娥……
是?段令闻前世所结识的人中?,可以称之为好友的人。
景谡沉凝片刻,便移开了视线。
“轰隆——!”
天空滚过一阵沉闷的雷鸣,天色很快便暗沉下来,厚重的乌云低低地压向城头。 待景谡离开后?,伤兵营中?的覃娥忽然抬头看去,眼?底情绪翻涌,晦暗难辨,与周遭沉闷的天色几乎融为一体。
“覃娥姑娘,这几天真是?太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这条胳膊怕是?保不住了。”旁边一个被救治好的伤兵挠了挠头,憨憨地笑道。
听到声音,覃娥转过头来,微微一笑,“能帮上?忙就好,你的伤口?还要按时换药,千万不能沾水,好好休息才能好得快些。”
说罢,她便收拾好药箱,起身离开了伤兵营。
她朝着?营地附近的小溪走去,方才救治伤兵,手上?不可避免地沾了些许血污和药渍。
溪水在阴郁的天光下显得越发暗淡。
覃娥在溪边蹲下身,将药箱放在一旁。她伸出双手,浸入冰凉的溪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