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谋士被他这一番义正辞严说得面色青白交错,他深吸一口气,不满道:“在下斗胆建言,此?事关系重大,绝非寻常军务,应当暂缓行刑,速速禀报景将军,待他回?来再行定夺!”
“景谡离城前,已将江陵防务交由于我,军令如山,我有权处置危害百姓之徒。”段令闻面色不变。
“你不过是一个双儿?,你懂什么?!”那谋士已是气急败坏,口不择言,“你今日将事情做绝,来日必祸及整个景家军,速速停手,速速停手!”
段令闻看向他,眸光已泛起冷意,“先生这是……在危言耸听??”
那谋士对上?他的异瞳,不觉间?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一时间?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段令闻不再看他,只微微侧首,吩咐道:“请先生下去休息。”
就在他被士兵一左一右架住胳膊时,才如梦初醒般挣扎起来,他死?死?盯着段令闻的眼睛,嘶声?喊道:“妖瞳……妖瞳祸水!这是不祥之兆!景谡竟让一个生着妖瞳的双儿?执掌江陵,尔等追随这等不祥之人,必遭天?谴!江陵要大祸临头了!”
段令闻藏在袖中的手微微收紧。
多少年了,还是这些说词。
片刻后,段令闻略抬了下颌,迎着天?光,微微眯起眼。
刑场上?,棍杖击打身体?的声?音闷重地传来,一声?接着一声?。
八十军棍,一棍不少。
另一边。
景谡随钱凌的两万大军朝南阳进发,眼看就要到?达南阳地界,一斥候惊慌来报:“报——将军!前方三里?处官道遭山体?塌方,泥土、巨石与断木阻塞,人马难以通行!”
钱凌闻言,眉头紧蹙。
官道被阻,大军停滞不前,若是有人凭险设伏,后果不堪设想?。
“将军稍安。”景谡解释道:“看这泥地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