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纪修说。
肖洛抬头看去,发现纪修的目光带着某种偏执,偏执到全世界好?像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只有自?己一个人。
“回答我。”纪修看着肖洛,目光毫无顾忌地在肖洛脸上游荡,捕捉他全部的面部情绪。
“我没有。”肖洛极快地回答,却不敢看他的眼睛。
“没有?”
“那你刚刚为什么失落?”
一种被戳破的感觉忽然冒出,肖洛有些恼怒:“我没有。” 话音落下,肖洛忽然觉得自?己情绪有些失控,有些不礼貌,他今晚还?有别?的计划,不能被这些小事打岔,他深吸一口气?想缓和情绪,可纪修却压根不给他这个机会?。
他平时审问的犯人多了,最知道什么时候抓住机会?击溃对方的防线,纪修逼近肖洛,声音带着平日审问犯人的笃定。
“你没有?”
“刚刚明明想早点?走,但是被人抢走自?己的抹布你没生?气??”
“还?是你爸给你打电话,只问你哥哥,却只字不提你这个亲生?儿子你不失落?”
话音落下,肖洛眼睛骤然睁大,他没想到纪修居然全部都听到了。
肖洛:“我没——”
“你有,肖洛。”
“你有。”
肖洛心脏骤停,他张张嘴,想说些什么,纪修的声音却再?次在耳边响起。
“你总是把别?人的需求放在自?己的前?面,从我第一次见你开始,从你每次都在为家庭和哥哥付出开始,甚至为了一些并不重要?的人,你也会?委屈自?己。”
这种感觉很奇怪,伪装的平静表面被骤然错开,你的一切和付出忽然被人看在眼里,并且在心疼着你。
不知道是不是易感期后的情绪敏感,肖洛忽然觉得有些鼻尖有些发酸。
“这样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