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秋虚弱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刚刚还?不觉得,现在他突然觉得好难受,脖子好疼。
霍垚辞凝望着云尽秋,眼底的情绪错综复杂,竟莫名其妙地低笑出声,笑声里藏着几分说不清的凉薄与自?嘲。
他给云尽秋倒了杯水。
“喝了这杯水,睡一觉。一觉起来,一切都结束了。”
云尽秋不想喝,他喉咙噎的慌。
霍垚辞也没纠结。他捏着云尽秋的下巴,猛灌一口水,俯身?渡进云尽秋的嘴里。整整一大杯水就这么硬生?生?的呛进了云尽秋的喉咙里。
云尽秋在想,霍垚辞喂给自?己的不会是毒药吧?还?不待他想清楚,云尽秋就不知不觉的昏睡了过去。
霍垚辞深深的看着云尽秋,修长的手指拂过云尽秋额间的发丝。云尽秋睡的很香,似乎做了什么美梦,睡颜里带着几分许久未见的恬静。
霍垚辞触电一般收了手。他起身?走向酒柜,慢条斯理的开了一瓶伏特加,而后将烈酒倒在了地板上。一瓶、两瓶、三?瓶……
除了云尽秋所在的沙发,别墅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被霍垚辞洒满了烈酒。 做完这一切后,霍垚辞坐在云尽秋身?边。云尽秋身?躯后仰,软软的倒在了霍垚辞的怀中。霍垚辞单手抱着云尽秋,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打火机。
“咯噔”一声脆响,打火机窜起一束幽蓝色的火苗。霍垚辞指尖无意?识地反复开合,火苗明灭间,微弱的光映在他沉寂如深潭的黑瞳里,晃着细碎的冷光。
霍垚辞闭了闭眼,将打火机扔了出去。
火光如流星,坠落在地毯上。被酒精浸透的地毯瞬间火光冲天。
地毯烧起来后,窗帘、家具接连被引燃,不过片刻,整间屋子便被烈火吞噬。
霍垚辞抱着云尽秋。在不断攀升的火光中,他满意?的闭上了眼睛。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