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空气像是都静止了?,他呼吸急促,反手摸上后颈,掌心下的皮肉,连神经都是疼的。
给他一种有什?么东西即将剥离出他的身体,心脏无端又闷又堵。
他咬牙绷紧肌肉,撑着眼皮,眼前的枪口渐渐不聚焦。
视物模糊了?,他低声爆了?句粗口:“艹。”
神奇的是,这往日来得猛烈、持久的疼痛,立马又消失无踪,突然到他差点踉跄。 脑子?恢复清明,好似一切都是陆浔也的错觉。
而这时?,傅岚抬手示意身后保镖1和2退后。
眼前拿枪的人撤离陆浔也始终没?有放下悬着的心,头脑风暴地思考着逃出去的可能性。
傅岚微眯的视线端详面前这个记忆中已然长开褪去稚气的沈云谦。
多年前抬头朝她笑得阳光明媚童颜和现在拔枪相向眉目肃冷的人脸重叠,她不禁有一瞬间的恍惚。
许是自?以为拿捏住沈云谦的脾气,抬手竟直接抓上了?自?己命门处的枪口。
她看似想好好谈:“想要你?父母命的不是我,我也只是受你伯父所托在一辆车上放了?安神的熏香,那只是安神用的又不会害人性命。”
“之后我也是从车祸新闻上知道那辆车里是你?父母,沈起昭于我有过恩情所以我帮他,就像沈大哥大嫂对我母子?有恩,我怎么会恩将仇报呢?”
“你?父母一审险些胜诉,沈起昭自然不能让他们继续把这官司打下去,不然查到他,蹲局子?的可就是他。”
“要怪就怪沈起昭为了谋财在他们车上动了?手脚,买通司机害命,不过那个司机老张已经赎了?罪。”
傅岚语气幽幽,像蛇信子?爬上耳廓带来的黏腻阴冷,冷飕飕传入人耳中。
“再告诉你?个好消息,沈起昭遭人设计被警局调查,求我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