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推开裴于逍,也不管这里其实是裴于逍的房间,抬腿就要将他踹下床。
裴于逍却笑了。
他抓住陶柚的脚腕压回来,自己莫名其妙开心了好一会儿,然后主动解开扣子,俯身去亲陶柚的耳垂:
“好了好了,现在解了,脾气怎么这么急。”
他顺着耳垂往下,啃咬陶柚的脖颈和锁骨,柔软的嘴唇和坚硬的牙齿将陶柚的皮肤磨得滚烫。
陶柚不自觉扬起脖子,他闭上眼,感到血液直冲大脑,呼吸急促而虚浮。
裴于逍在他喉结下那道小小的疤上很轻地啄了啄,抬起头。
有所感应似的,陶柚也睁开了眼。
视线交汇,他们再次热切地亲吻起来。
陶柚环住裴于逍的肩膀,感到彼此的气息在交互融合,这次裴于逍攻势柔缓很多,不再那么强烈激进,倒像是在引领陶柚玩着某种游戏。
节奏缓下来,每一次的推拉和舔|咬就更加悠长缠绵,带着丝丝的甜味。 陶柚抬着上半身,裴于逍就将手垫在他的肩背和脑后,以一种极具安全感的姿势环抱着他。
陶柚被亲得半边身子都麻了,喘着气睁开眼,借由月色看裴于逍湿濡的唇角,意犹未尽:
“早知道跟你亲嘴这么爽,就不矫情那么些日子了。”
裴于逍挑眉:“这才哪到哪?”
陶柚脸颊有些潮红,目光闪烁着:“那你、你买家伙事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