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裴于逍靠近他,哪怕不是密不可分的距离,只要闻到他身上的气味,陶柚都会产生一种被他紧紧包裹着的错觉。
现在也是一样。
明明裴于逍只是蹲在他身前,他却觉得他们快要交融在一起了,连灯光也一起融化。
这种滋味让陶柚觉得既羞耻又心动,不由的有些脸热,手指颤了颤。
裴于逍抬起头,发现陶柚脸有点红,眼睛湿湿的、潮潮的,垂眸看他的时候像含着一汪水。
他忍不住扬起嘴角:“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陶柚装傻,他穿着裴于逍的睡衣,领口大得出奇,于是闪躲和眼神和通红的锁骨都出卖了他不安分的内心。
裴于逍握着他小臂,在他手指上轻轻捏了下,明知故问般:“怎么每次我碰你,你心都跳得这么快?”
陶柚脸上当即闪过一抹愠色,又羞又臊地狠狠甩开裴于逍的手,扯掉测脉搏的仪器:
“好了,可以了,我很正常!”
裴于逍被推开了也不急,站起身拿着仪器,好整以暇地看了起来。
他仿佛很仔细地确认了什么一般,点点头:“是还不错。”又对陶柚说:“稍微等我一下。”
然后转身出了房门。
陶柚稍稍松了口气,手指无意识抓着床单,总感觉脸上的热度退不下去。
等等……他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回想着刚才裴于逍观察他心率的模样,那么仔细那么认真,就好像马上要做某件不得了的事,提前确认陶柚的心脏能不能承受得住似的。
陶柚心脏更剧烈地跳了起来,呼吸都加快了。
其实如果实在觉得害臊,他原本可以趁这个机会躲回自己房间的,但他没有。
陶柚自己都觉得很神奇,因为他发现自己没有一丝一毫想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