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脆皮鱼怎么样?”
裴于逍:“……好。”
他二话不说拿出手机给家里阿姨发消息。
护士把电极片一片片往陶柚身上贴,锁骨底下、胸口、上腹足足六七片,长长的线拢成一团收在一起连接着仪器,缠在腰上。
“回去呢就正常生活,可以适当上楼爬坡运动一下,但别太剧烈,”护士小姐用温柔的语气交代着,又问他:“你睡觉老实吗?”
陶柚顿了一下,偏头回忆着。
最后说话的却是裴于逍。
“还行吧,”他严谨地:“不算闹腾但也绝不是一点不闹腾,在人类勉强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护士:“o.o~”
陶柚:“什么叫勉强可以接受?”
摆脱大哥,你这么说我面子很挂不住的!
裴于逍和陶柚对视一秒,0帧改口:“完全可以接受。”
护士:“o.o!”
“那那那行吧,”她抹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晚上睡觉也不能摘哈。”
她看着陶柚,说了一句觉得哪里不对,停顿一下,转而面向裴于逍:“晚上睡觉不能摘哈。” 陶柚:“……”
“你们晚上注意点,多看着他,”她对着裴于逍交代:“要是电极片不小心弄掉了就赶紧贴回原来的位置,明天中午十二点还回来。”
裴于逍认真记了下来:“好,我知道了,谢谢。”
护士于是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因为要出院,陶柚顺手把病号服脱掉,拿起枕边的t恤准备换上。
他肩胛瘦削,伸手拿衣服时后背的蝴蝶骨撑起薄薄的皮肤,随着抬手弯腰而起伏翕动。
裴于逍视线从他单薄的后背移到胸前,看着一块块电极片像水蛭一样吸附在雪白的皮肤上,心里满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