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陶柚下周生日,”说起这个,刘东赶忙提醒:“你可千万别跟陶柚说哈,这都是秘密,是惊喜,咱别多嘴,啥都别管,到时候礼成了送祝福就行。”
“哎呀知道知道,我是那种嘴上没把门的人吗。”赵希摸着下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他看向刘东:“你确定是下周?”
“嗯啊,下周。”刘东坚定地。 “可陶柚生日明明在二月啊。”赵希说。
刘东一愣:“啥?”
“没错,二月,”赵希肯定地:“我看过他的身份证。”
刘东:“o.o”
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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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九号,高考的最后一天。
清晨,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雨,淅淅沥沥沾湿了地面和树叶,水汽朦朦胧胧飘荡在半空。
陶柚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
宿舍一片寂静,室友们睡眠习惯相当好,没有一个人磨牙打呼,以至于四下安静得能听见耳鸣的声音。
窗帘遮光效果奇佳,有那么一瞬间,陶柚觉得自己仿佛躺在一口棺材里。
他被这个诡异的想法惊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后知后觉感到右侧额角尖锐地痛着,像被锯子生生劈开半边头颅。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引来一阵阵让人几欲作呕的心悸。
陶柚浑身淌着汗,掌心的被褥冰凉湿润,他鼻尖嗅到空气干燥冷冽的气息。
耳边嗡嗡作响,好半天以后,他才明白这是空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