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怎么出现在他身边?
他偏过头,陶柚正背对着他侧躺在大床的另一边,深灰色的真丝薄被搭在腰间,堆叠出月光般柔软的褶皱。
他穿一件宽大的睡袍,腰带显然没怎么系,后颈和肩头袒|露在外,颈骨清晰而凸出,将薄薄的皮肤顶了起来,欲盖弥彰地消失在衣领下。
蝴蝶骨又将睡袍再次顶起,跟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翕动不止,仿佛即刻就要振翅而飞。
裴于逍目光所及之处,都是陶柚雪白而吻|痕|密|布的皮肤。
他伸手轻轻勾了勾陶柚的肩,陶柚就像一滩水似的滑进他怀里,任由他将自己压在身下。
他锁骨的吻痕更深。 裴于逍将手垫在陶柚腰下,指腹嵌进腰窝,那里还是柔软温热的。
陶柚配合地抬了抬臀,裴于逍便顺势而下,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一般熟练而默契。
裴于逍十分清楚怎样能使陶柚感到舒适和愉快,便不遗余力地卖弄着,在陶柚眯起眼高高扬起脖子时,凑上去亲吻他喉结下方柔软的皮肤。
陶柚的手举在头顶,时而用力地抓紧枕头。
“裴于逍……”他抖着喊他,呼吸大得快要盖过这微弱的呼唤。
裴于逍俯身去听他沉醉时动人的气声。
陶柚说得没错,他声音的确非常好听,尤其是在喊他名字的时候,用悦耳都不足以形容。
他左手还捏着一副眼镜,无框的,薄薄的镜片在月光下反着光,光斑跟随起伏的节奏跳动在裴于逍的侧脸和锁骨。
陶柚眼底带着些许餍足后的疲倦,冲他露出一个挑逗的笑容,弯起的嘴角像钩子一样挠着裴于逍的心脏。
“你不会还想看我再戴一次吧?”
裴于逍捧着他的脸轻轻吻上那漂亮的唇角:“不可以吗?”
陶柚笑容更甚。
“我以为你不喜欢我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