岔气了,呜!”
他脸唰地白了,的确不像是演的,裴于逍也蓦地慌了一下,赶紧将他抱回床上。
陶柚缩在床上整整五分钟都没能缓过来,最后不得不叫来医生扎了一针止痛针。
“哇,天呐……”陶柚躺在病床上,攥着把手,眼泪汪汪看着医生:“我是不是骨头又断了呀?”
“没,你好着呢。”医生说。
陶柚不相信:“那为什么会这么痛?” “你问我?”医生恨铁不成钢:“我之前怎么交代的?我是不是说过不可以剧烈运动?!”
“我没运动啊,”陶柚委屈:“我都没动……”
“他是没动,”裴于逍不讲情面地补刀:“但他剧烈地嘲笑了我一番。”
医生听不懂:“啊?”
“……算了,没什么。”裴于逍叹了口气,“我们刚闹着玩了一下。”
医生苦口婆心:“不管玩什么,千万不能再有大动作,不然遭罪的还是他自己啊!”
“嗯,我知道了。”裴于逍应下:“麻烦您了啊。”
“没事没事。”医生摆摆手,收拾东西出去了。
陶柚这下是彻底老实了,乖乖躺平纹丝不动,闭着眼努力忍痛。
裴于逍看了他一会儿,终归还是不忍心,走近了轻轻摸摸他的头:“再坚持一下,药效很快就上来了,实在难受就掐我的手。”
倒也没到掐别人的程度。
陶柚抿嘴笑了下,“我是真没想到这么疼,早知道就只夸你了。”
他鬓发渗着汗,整张脸都像在水里泡过,嘴唇没有血色,看上去惨兮兮的。
裴于逍小心护着他的侧腰,低头注视着他:“夸我什么?”
他以为陶柚会敷衍地说几句“帅”,不料陶柚居然认真地思考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用那双湿湿的,沾着水汽的眼睛和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