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主卧门三日未开。
第三个月。
陆择山生理期,主卧,五天。
第四个月。
陆择山提着箱子进屋,一天。他离开后,秦知流在垃圾处理器里发现了染血的细鞭。
秦知流再次来到主卧门前。
门没有关,甚至是敞开的,他一眼便看见秦平江的样子,他趴伏在地,衣不蔽体,像是意识全无。
秦知流为他处理了伤口。 他没打算留下,想趁秦平江苏醒之前离开,反被握住了尾指。
秦平江力气微弱,声音也微弱:“又是,你来了啊。”
秦知流应了一声,提起看似无关的话题:“你的精神力是b吗。”
秦平江:“嗯?”
秦知流:“b级,已经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了。”
秦平江勉强勾起一点笑:“是b级,不然,咳,也没办法和,你们两个匹配。”
秦知流不接茬,自顾自道:“仅凭一个性别,就将你困在方寸之地,你甘心吗?”
秦平江不答,他深深垂下眼眸:“能如何呢?”
“我只是一个说,“又生在秦家,即便不是陆择山,也会是言择山,择山·兰斯洛特。”
知流抽回手,“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秦平江是这么想的,于是,他的生活在继续。
众所周知,坏事不会一直坏下去,它抵达一个临界点后,会换一种温和的方式延续。
临界点来自于战争,陆择山必须去往前线——他因为和秦平江结婚,已经比其他a晚上战场半年,得到很多优待了。
离开前三天,陆择山分明不在生理期,但他强制秦平江发/情,只为了提取omega信息素。
连门都没关。
秦知流听见压抑的,痛苦的声音。
这场暴行持续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