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想象力,比不得小流公子所做所为丰富。”
秦知流早已起身去拿药,还带了一条毯子给他披上:“小舅,你的病已经好了,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好果子等着你吃呢。”
秦绪舟失笑:“这听起来可不像好话。”
秦知流:“我说好的就是好话。”
秦知流一边收录数据,一边和他闲聊:“小舅,你知不知道永久标记阻断剂?”
秦绪舟:“知道,你领头研究的。怎么了?”
“我一个beta,做标记研究能为了谁,但是!你大姐姐不用我做的药诶。”
秦知流很不满,继续打小报告,“小舅,你说她怎么想的?”
“你是想,让家主脱离主君?”秦绪舟抚顺他碎散的发丝,“到底是你的父亲,怎么如此苛刻。”
“因为妈妈更重要。”秦知流说,“她当初选我父亲,是形势所迫,现在明明可以摆脱,她为什么不?”
秦知流不是在提问,只是借机抱怨撒气罢了。
秦绪舟何尝不知,他叹口气,这话秦知流也就跟他说说,总不会说到秦休引面前去——无它,这对母子性格太像,都由不得旁人左右。 “主君在与不在,对她来说不甚重要。”
秦绪舟看得很透,“但omega单身与否,这其中带来的影响,才是她注重的因素。”
秦知流还在哼唧,秦绪舟摩挲着薄毯的一角,忽然道:“你已是首相,还来为我做这些事,不奇怪吗。”
“首相怎么了,”秦知流想也不想道,“我改拜陛下当亲妈,对着联邦总统叫舅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