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流没动,他慢吞吞道:“我承认,陆围常很重要,但你要说让我跟他结婚过一辈子……我无法想象。”
“古语说过,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秦知流五指合拢,将这块玉握进掌心:“之前我是觉得……身为医生,潜病人不太好。”
梅序心头一跳,怔怔看向秦知流。
“但现在不是了。”秦知流举起两人交握的手晃了晃,“你已经痊愈了。”
梅序张了张口,声音有些滞涩:“真的?”
秦知流:“当然。”
梅序有些语无伦次:“但是我的信息素……和之前变化不大,可能是当o的后遗症,虽然有威压,但我没法标记任何人。”
秦知流:“我又不是o,又没有腺体,你担心这个干嘛。”
“我,”梅序的眼睛波光粼粼,秦知流从未见过他如此不自信的表情,他很难宣之于口似的,声音极低,“我这样的身体,你不会嫌弃吗。”
“你这样的身体?”秦知流反而笑起来,他勾住梅序的脖颈,掌心落在后颈腺体的位置,“怪我没把你治好么。”
喉结难以抑制地滚动一下:“没有。” 后颈的触感那么鲜明,僵持不过一瞬,梅序绷紧的力道一松,他揽住秦知流的腰,顺从埋首俯在他肩上:“是我的生理期……不像a也不像o。”
他轻声道:“我不焦躁,没有破坏欲,也不会无力或渴望抚慰,只是很想见你。”
“希望你看见我,也只看见我,希望你留在我身边……只属于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浅,直到融化在满室静谧中。
但静谧没有蔓延太久,秦知流开口,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着不得了的话:
“你三天后的生理期,别用抑制剂了。”
【??作者有话说】
祝我们秦鸦鸦和梅小狗永远自由幸福[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