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不是早就做出选择了么?”
秦知流看着钢笔,半晌才道:“是,比起前世,我觉得这一生更重要。”
他接着道:“我不觉得杀掉罗文是错的……” “你是贵族,便是所行之事不公不义,也无人能伤你分毫。”
陆围常打断他的话,分明是很轻的声音,落在秦知流心间仿佛重若千钧:“对错何防?你用前世那套束缚着自己,杀死罗文是为公为义,你在选择正确,而不是正确来依附你。”
陆围常看着他:“或许……是你还太年轻。”
“加上前世那些年,我不比你小多少。”秦知流说。
陆围常笑着:“不一样的,哪怕你思维成熟,阅历也远超真正的二十岁,但你我的时间,终归不同。”
“你还年轻。”陆围常重复了一遍,指腹抚上秦知流的脸,他唇边仍带着笑,眼神却冷漠异常,“不必走得这样急迫,我说过,不论你选择什么,不要后悔。”
“我没后悔。”秦知流道,可他望向那支钢笔时又难免哑然,“我只是…不想忘记他。老师,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是吗。”陆围常不置可否,把罗文的钢笔别回他胸前:“罢了,出去走一走也好,我给你时间。”
“若是想不明白,就当我早已死了。”
如果秦知流不能醒悟,他不会再见他。
选错——或自以为选错的人会走向终结,陆围常已入穷巷,他深以为然。
悔意和假设,大义与私心,或许当时不起眼,却能累积在细碎的分秒当中,漫长而彻底地毁掉一个人。
——就像当初他杀了徐诚,他可以不杀他,又好像别无选择——就像现在的秦知流。
所以,倘若秦知流过不了这一关,他不会再见他。直至赴死,他仍在记忆中鲜活如初便好。
“我爱你灼灼。”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