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到了?”
“怎么叫都成,你告诉澜了没?”秦知归语气自然,“我去会客厅等你们,十五分钟?”
“喔,好……”陆译签完手头的东西,一抬头,看到秦知归旁边不看镜头的秦知流,他卡了一下:“你真把大公子薅…请来了?”
“对啊?”秦知归莫名其妙:“骗你又不好玩,行了赶紧过来,撂吧。”
“走吧哥。”秦知归悄咪咪凑到秦知流耳边,“反正陆译又不是陆权的孩子,他俩也不亲,不用有负担。”
秦知流:“……好。”
他倒不是担心这个,只是先前那些事……罢了罢了,毕竟是知归的朋友,总是要道歉的。
进入会客厅,秦知归正在四处转:“哥,你以前来过陆家没?他家以前就这么富丽堂皇吗,好闪。”
秦知流沉稳地不去看扎眼的晶矿灯:“一直都是这个风格,陆上将那里会更低调一些。”
听见陆上将仨字,秦知归嗖一下凑过去,她扒着椅背:“嘿嘿哥,你知不知道主君找我了?把你好一顿骂喔,连你不知检点和ao厮混都说出来了,就是他干嘛还指望我和你结婚啊,吓得我拔腿就跑,后面都没听。”
“只有我一人听有什么意思。”秦知流不紧不慢端起茶杯,“你也好好感受一下。”
不论有没有血缘,他和知归一同养在家主名下,就是天然的兄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