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放大的大脸盘子。
屑屑的小表情,和它一模一样。 巨大的猫眼睛,镶嵌了大量的灵石,在黑夜中闪闪发光,像探照灯似的,注视着前面巨大的城池。
城中建筑也不是仙界常见款式的亭台楼阁,房檐上都特地设计了凸起的猫耳。
城内随处可见的露天猫咪神像。
太上老咪,日子过得果然够滋润!
否大师带着林砚白降落,看向林砚白,声音平淡:“到了。”
林砚白还以为他要离开了,连忙拦住他:“否大师,之前说好的,抵达之后必有重谢。”
“不知道你需要什么?若是灵石、功法之类的,恐怕还得等我见了太上老咪,取回寄存的东西……”
否大师沉默地垂眸盯着他,冰封的眸子里,似乎有很多复杂的东西一闪而过,但快得让人抓不住。
这么舍不得自己走?
只有几天而已,便已经如此喜欢自己,让自己如何能回应他?
如果说恶尸是生理的欲念,那么他就是全然理性的那一部分。
这一路上,他都在不停告诫自己。
——这并不是他的道侣。
总有一天,林砚白会回到属于他的伴侣那里去。
可奈何林砚白一直勾引着,时而委屈、时而狡黠、时而乖巧的模样,早已不像最初那般,只让他觉得是“他人的道侣”。
林砚白见否大师一直不说话,凑近歪着脑袋大声问:“否大师?!你在听我说话吗?”
在善尸的视角里,便是那张昳丽的面容骤然靠近,带着被风吹得微红的颊,和那一张一合、色泽诱人、仿佛在无声邀约的唇。
“准你亲我。”否大师忽然开口。
声音依旧硬邦邦的,带着他特有的命令式口吻。
“啊?”林砚白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