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金屋藏娇了?”
静室中,只有简书尧一个人的独角戏。
不管他怎样绘声绘色地描述,否大师都没有任何反应。
简书尧也不气馁,笑眯眯地抛出了最后的王炸:“命仙给我带了个消息,她说这些诸多变化,是因为林——砚——白——回来了。”
他故意在“林砚白”三个字上面加重了音,想看看否大师的反应:“否大师,你说这新消息是真的还是假的?”
令他失望的是,对面之人不仅没有任何特殊的反应,反而冷淡地又回了四个字:“不关我事。”
简书尧像是不信邪一样,又接连道:
“殷玖弦的亲信来了密信,说是收到了他传来的消息,让我们快去救人。”
“林道友似乎真的回来了,现如今,就在那暴君手上,也不知会受何等磋磨。”
“否大师,你忍心看着自己的道侣,受其荼毒?”
简书尧声情并茂地讲述着,对面之人始终没有任何答复,就在他以为自己什么也收不到的时候。
那人轻轻喃喃:“不是我的。”
声音太轻,简书尧甚至没有听清。
“你说什么?”他还想再问,否大师已经不说话了,阖上卷轴,起身径直走向了更深处的暗室。
简书尧连忙也跟了上去。 不同于敞亮的静室,暗室无窗,不设灯盏,只有满地的灵石,散发着微弱的荧光。
这些灵石巧妙地组合排列着,散发着玄之又玄的规则之力。
简书尧连忙自觉腾空飞起,悬浮之上,免得不慎踩坏这些精妙布置。
他也是第一次进来,左右环顾着观察着。
博学如他,也依旧看不懂这些神奇的排列组合到底意味着什么,只觉玄之又玄,非同凡响,十分了不得。
这便是否大师将自己常年禁锢于此,日夜钻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