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压低声音带着蛊惑,“再磨蹭太阳就出来了……还是说,你其实是想让我帮你洗?嗯,也不是不行……”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陆久的耳根瞬间红了,他羞恼地用力把顾砚白扯下来,径自往浴室里走,“滚蛋!我自己来,你赶紧滚去收拾东西!”
顾砚白看着他通红的耳朵和强装镇定地背影,得逞般地笑了起来。
一小时后,车子飞驰在沿海公路上,窗外是沉沉的夜色,车内放着轻快的音乐。
陆久开着车,偶尔瞥一眼旁边哼着歌,手指在车窗上轻轻敲打节奏的顾砚白,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
到达海边时,天边刚刚翻起一抹鱼肚白,深蓝色的海面平静而深邃。
两人并肩坐在柔软的沙滩上,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拂面而来。
“冷吗?”顾砚白轻声询问,手臂自然地环住陆久的肩膀,让自己半靠在陆久的怀里。
陆久摇了摇头,身体却靠他更近了些,“还好。”
他们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
那抹鱼肚白逐渐扩大,染上了淡淡的橙粉,像画家不经意打翻的调色盘。
云层被镶上金边,海平面之下,似乎有什么正在积蓄能量。
终于,一轮红日挣脱了海平面的束缚,跃然而出。
万道金光瞬间刺破云霞,洒向广袤无垠的海面,将整片海洋和天空都渲染成一片辉煌的金红色。
波光粼粼,如同无数碎金条约闪烁。
壮丽,磅礴,充满新生般的希望。
顾砚白看得不由得泪流满面,下意识地握紧了陆久的手。
陆久回握住他,掌心温暖。
“真美啊。”顾砚白喃喃道。
久应着,目光却从日出转向顾砚白被霞光映照的侧脸,那长长的睫毛上也仿佛落满了金色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