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的?”
“她?之前对父亲顾鹤年表达出如此强烈的爱,就算由爱生恨,为何恰好选择在那一天动手?”
“还有……勒在顾雪霏和顾鹤年身上的琴弦,又是谁的杰作?”
“更重要的是……” 黎诗怀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顾砚白的脸上,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笑?意的眼睛,此时深处似乎藏着别的东西。
“根据你们之前的叙述,以及我们调取的记录,顾雪霏在案发前一段时间,精神状态非常糟糕,甚至需要药物控制。这样的一个人,真的具备如此缜密的思维和冷静的执行力吗?”
她?顿了顿,声音放缓,却更加沉重。
“顾砚白先生,你作为她?关系复杂,甚至曾被她?视为攻击目标的弟弟,在整个事?件中,你所扮演的角色,真的仅仅只是一个……被动承受者和讲述者吗?”
“这个故事?看似完美,但支撑它的细节,尤其是关于顾雪霏如何具体?实施犯罪的关键环节,却像空中楼阁,模糊不清。”
“这不像是一个疯狂者的复仇,而更像是一出自导自演的关于完美犯罪的戏剧表演。”
黎诗怀靠回椅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眼神锐利如刀。
“现在,能告诉我,在这出戏里,被隐藏起来的真正导演……是谁吗?”
面对黎诗怀锐利的目光和犀利的问话?,顾砚白却只是笑?了笑?,并未正面回答黎诗怀的问题。
“黎警官,不管你相不相信,顾雪霏都?是杀害顾鹤年的凶手。无论是人证,还是物证,都?明确地指向了她?。”
“是。我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见?没有套出顾砚白的话?,黎诗怀又抿了口咖啡。
“一个月前,你曾推荐我看一本叫做《东方快车谋杀案》的书。你还记得吗?”
顾砚白点了点头,“记得,黎警官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