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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闭室绝对密封,隔绝光线与大部分声音,但?空气?会从?高处一个极小的、装有细密铁网的通风口缓慢交换。
最初是若有似无的焦糊味,他?并未太在意。
但?很快,那味道变得浓烈而呛人,带着树木和某些化工材料燃烧后特有的刺鼻气?息。
顾砚白天生嗅觉敏锐,于是他?很快便判断出,是火灾,而且规模不小。
随即,模糊的,被墙壁隔绝的喧哗声隐约透入,像是闷雷滚过天际。
哭喊,奔跑,重物倒塌…… 混乱的声响越来越清晰,有人正在一扇扇从?外往里?敲打?着禁闭室的房门,好像正在寻找着什么。
他?瞬间警觉地竖起耳朵,仔细聆听门外微弱的动静。
有人用力拍打?他?的门,那节奏和力道,不像是教养嬷嬷。
“十一号!你在里面吗!在里面的话就敲门回应我!”
是十?号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促和惊慌。
顾砚白闻言立刻冲到门边,将嘴凑近门缝大声回应道,“十?号!我在!外面怎么了?”
“着火了!很大的火!是从?林子那边烧过来的!”十?号的声音夹杂着间或的咳嗽,“门被锁死了,普通的钥匙打?不开,你往后退开点!”
门外传来沉重的撞击声,十?号似乎在用身体或者什么东西撞门。
但?那扇为了关押特殊人员而特制的铁门却纹丝不动,只?发出沉闷的回响。
撞击声持续了几下,接着是金属刮擦的声音,似乎是十?号试图撬锁,但?徒劳无功。
他?显然并没有任九这样的本领。
顾砚白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他?能听到十?号越来越焦急的喘息和咒骂。
“*的,这破锁,咳咳咳咳……”
十?号的咳嗽愈发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