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像瘟疫一样在孤儿院内扩散。
哭喊声、奔跑声、推搡撞击声混杂在一起,远比以往的?任何一次混乱都要剧烈。
任九冲到门?边,用力捶打着坚实的?铁门?,朝外面声嘶力竭地大?喊,“喂,开门?!外面有人吗,快点帮我开门?啊——”
脚步声杂乱无?章地掠过门?外,夹杂着孩子?的?哭喊和教养嬷嬷的?催促。
“快跑啊,别都一股脑儿的?堵在这里!”
“有没有人,帮我开下门?!里面还有人!!!”任九把门?锤得砰砰作响,手?掌很快便?红肿起来。
但回应他的?却只有更加匆忙远去的?脚步声。 浓烟开始从门?缝和通风口丝丝缕缕地渗入进?来,带着树木燃烧的?刺鼻气味。
眼前求救无?望,任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自救。
他环顾这间小小的?禁闭室。
铁架床、木质桌椅、单薄的?铺盖和一个搪瓷水杯。
他的?目光很快便?锁定在铁架床的?金属支架上。那是几根用螺丝固定的?铁管。
任九毫不犹豫,用尽全身力气猛踹床架连接处最脆弱的?地方。
在反复几次后,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一根约莫小臂长短的?铁管被他硬生生卸了下来。
他冲到门?边,将铁管较细的?一端强行塞入门?板与门?框之间的?缝隙,以身体重量为杠杆,死?命往下压!
门?锁处的?木头发出响声,开始崩裂。
浓烟越来越密,他剧烈地喘咳着,眼睛被熏得刺痛,但求生的?本能支撑着他。
“咔嚓!”
门?锁终于崩坏,房门?弹开。
任九踉跄着冲入浓烟弥漫的?走廊,融入混乱逃亡的?人流。
他还不能走,他要找到妈妈和顾砚白!
在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