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在宾客之间。
制服有些紧绷,让他的行动略有不便,但?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其他侍应生别?无二致。
在无意间略过?顾砚白身边时,他听到了顾砚白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对他说他观察到的路线图。
他牢记着顾砚白交代?的路线图,耳朵捕捉着宾客们?零星的交谈,试图从中拼凑出有用的信息。
大厅里回荡着悠扬的古典乐,空气中弥漫着名贵的香水与雪茄的味道。
直到主?持人登上中央的拍卖台, 宣布今晚的“拍卖会”正式开始。
顾砚白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看着自?己的画出现在大屏幕上,随后,伴随着主?持人的介绍,一个个或麻木或恐惧的少女被带上来,像展示珠宝一样被灯光追逐,被台下那些隐藏在面具后的目光评估、竞价。
他的画作,此刻都沦为了将同伴推向深渊的帮凶。
一种混合着愤怒、愧疚和无力?的情绪在他的胸腔间翻涌、积蓄。
当七号被推上台时,顾砚白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不同于?以往,七号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黑色低胸小礼裙,鼻梁上的眼镜反射着冷静的光。
与其他人不同,她的眼神里没有麻木,只有一种冰冷的、不屈的倔强。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兴奋低语。
“看来,咱们?的智慧女神还没学会何为……谦卑。”
主?持人话音未落,一个穿着西装、戴着皮质手套的男人便走上台。
他没有使用任何工具,只是伸出手,用一种极具侮辱性的姿态,抬起了七号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不得?不仰起头来。
七号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甩在她的脸上,力?道之大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