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任九猛地甩开十号的手,声音因愤怒而拔高,“他是顾宏济的儿子!谁能让他死?谁敢让他死?!!!”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餐厅里回荡,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慌。
十号看着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一丝疯狂。
“正因为他是顾宏济的儿子。”
他的声音嘶哑,却像冰锥一般深深刺入任九的耳膜,“‘背叛’的代价,才会?更加惨烈。”
“你什么意思?”
“昨晚,五号看到十一号独自去了禁闭室的方向。”十号一字一顿地说?,“然后,院长也?去了。随后,房门落锁。十一号直到现在,还没?有从那里出?来,在这之前,他最长一次进禁闭室,曾被关了整整一个多月,出?来后,整个人瘦得?不成人形……”
禁闭室……
任九的呼吸一滞。那个地方,那个他刚刚经历过的,充斥着黑暗与绝望的地方,顾砚白被关进去了?因为……他?
可他明明才是游戏的胜利者啊。
“不可能……”他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虚弱了下去。
他想?起了顾砚白昨晚反常的道歉,那近乎诀别的姿态,还有那句“对不起,为我?所有的欺骗和利用?”。
那不仅仅是在忏悔,那更像是一种?……交代后事。
还有,那盏崭新的床头灯。
今天睡到下午也?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对了,还有这张饭卡……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张饭卡上?的余额,不知何时已经从最初的几十,变成了现在的上?万。
“他为什么要……”任九的声音干涩。
变成他。
“为什么?”十号嗤笑一声,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嘲讽,“九号,你是在装傻,还是真傻?他为你挡了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