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将自己投入那片他曾将任九推入的、纯粹的黑暗之中。
门, 在身后缓缓合拢。
一面?是天堂, 一面?是地狱。
禁闭室内, 是顾砚白最熟悉的、也?是最恐惧的, 绝对的黑暗与寂静。
不, 并非绝对寂静。
他自己的心跳声,如同擂鼓般在耳边轰鸣作响,呼吸因为恐惧而变得?急促、粗重。 还有……黑暗中,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平稳得?令人心寒的呼吸声。
“我?给了你机会?的,砚白。”
“无数次。”
顾宏济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温和依旧,却像是毒蛇吐信,舔舐着顾砚白敏感的神经。
顾砚白僵在原地,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打颤, 冰冷的恐惧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
他想?开口,想?辩解,想?求饶,但喉咙却像是被冻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看来,你最终还是选择了背叛我?。”顾宏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遗憾,仿佛在评价一件出?了瑕疵的艺术品,“甚至让你忘记了,你是谁的狗。”
话音未落,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扼住了顾砚白的脖颈,将他狠狠掼在冰冷坚硬的墙壁上?。
后背传来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阵发黑。
“呃——”
他甚至连痛呼都只来得?及发出?一半,雨点般的拳头和踢踹便尽数落了下来,精准地避开要害,却最大限度地制造着痛苦。
顾砚白蜷缩起身体,像一只虾米,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一点求饶的声音。
因为他知道,求饶只会?换来更加残酷的对待。
他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从鼻腔和嘴角溢出?,腥甜的气味在黑暗中弥漫开。
这样的暴行不知持续了多久,或许很短,又或许很长。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