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做不到?。
因为顾宏济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毫无?争议的事实。
他才是那个将任九推向深渊的始作俑者。
顾砚白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承受着这份迟来?的,如同凌迟般的审判。
任九每一次因为痛苦而细微的颤抖,都像是在?控诉他的卑劣。
那一声无?意识的低喃,不再是温暖的锚点,而是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良知上。
他从未像此刻这般,如此清晰地?憎恶自己的算计。
也从未像此刻这般,如此强烈地想要保护眼前这个人。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顾砚白而言是漫长?的凌迟。
他看着任九在看不见的折磨中挣扎,嘶吼,汗水浸湿了他身上的衣衫,脖颈上的青筋因隐忍而暴起。
他听到电子音不断重复那些诛心的问题……
而任九除了那一声无意识的低唤,再未吐出任何词语。
没有?背叛,没有?诋毁,只是沉默的抵抗。
“意志力尚可,但情绪联结是知名的弱点,找时?间切除情绪联结。”
顾宏济有?些失望地?挥了挥手,继续吩咐道,“进行?下一阶段吧,该测试他的生理耐受性了。”
禁闭室的门打开?,光线涌入的瞬间,任九像脱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喘息了一下。
当他被两名守卫架出来?时?,几乎已经无?法站立,只能被强行?拖拽至隔壁的观察室。
顾砚白跟着父亲移步过去,这一次,他比上次表现得急切、主动得多。
他看到?任九被绑在?冰冷的医疗床上,手臂被简单消毒后,一支针剂被推了进去。
那是更高浓度的“夜星”制剂。
“还是试验品,前几天刚被研发出来?。”
顾宏济笑着摸了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