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地摸了摸脑袋。
刚才在保护顾砚白时,他并没有想那么多,那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必须要救人。
可是?在真的救下?人后,他又觉得自己真的好傻。
只?不过是?一场游戏而?已,怎么就在看到顾砚白身体?被?缚时昏了头了,想也?不想地就冲了上去。
现在好了,输了比赛,还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会是?怎样?惨烈的惩罚。
而?且,现在细细想来,当时绑在顾砚白身上的绳索都?松松垮垮的,也?没有在他的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应该是?刚刚才被?绑上去不久。
他好像又被?顾砚白给算计了。 身后,顾砚白望着任九抓耳挠腮的模样?,深深叹了口气。
真是?个……傻子。
在这所吃人的孤儿院内,居然还会为了别人,而?且是?明显有疑点的“别人”,做出这种损己利人的选择。
这种近乎于本能的善良和保护欲,在这所遵循着弱肉强食、利益至上的孤儿院里,简直是?稀缺品。
甚至是?……催命符。
顾砚白的脚步依旧平稳,然而?内心?却并非毫无波澜。
任九扑上来时那决绝的背影,挡在他身前时那滚烫的热度,以及撕开胶带后,那双近在咫尺的、带着汗水和如释重负的双眼……
这些画面一遍遍在他脑中清晰地回放着。
他见过太多人为了在这里生存下?去从而?变得冷漠、自私、精于算计,包括他自己。
他早已习惯了像刺猬一般,用层层伪装将自己包裹起来。
可任九却像一块未经雕琢、甚至带着些棱角的顽石,用一种笨拙又直接的方?式,撞进了他精心?构筑的内心?世界。
或许……顾砚白的心?中第一次产生了某种不确定的念头。
或许这块顽石,当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