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鹤年闻言,始终紧皱的眉头?总算变得缓和下?来。
他索性接下?顾砚白的话茬,顺着顾砚白的话继续说?道,“不错,李家的公子我也见过,那才是真?正的青年才俊,一表人才。那才是霏霏应该考虑的对象!而不是这种……”
他充满嫌恶地瞥了陈既明一眼,未尽之?言不言而喻。
顾砚白微微颔首,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是啊,爸说?得对。阿姐的终身?大事,的确应该慎重慎重再慎重。毕竟关系到咱们顾家的未来。爸,您也是为了阿姐和整个家着想,希望她今后?能安稳富足,有人能在她落难时帮衬一把,而不是去……”
“负担别人。”
他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陈既明洗旧的帆布鞋。
这话落在顾雪霏耳中,无异于是火上浇油!
“顾砚白!你果然见不得我好!”
顾雪霏伤心欲绝,眼泪流得汹涌,“你们都一样!你们所有人都一样,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
“既明,只?有既明他,是真?正在乎我的。”
顾雪霏一边哭着一边委屈地拥抱住了陈既明,陈既明连忙温柔地搂住了她颤抖的身?躯。
陈既明看向?顾砚白,平静地开口?回复道,“顾少爷,我理解您的立场。但我相信,时间和努力会证明一切。”
顾砚白抬起眼,与陈既明对视。
他的眼神清澈无害,甚至带着一丝歉意。
“陈先生别误会,我并非是歧视您的出身?。只?不过,作为顾家人,我自然是希望姐姐未来能够过得更好。”
他转向?顾鹤年,语气更加温顺,“爸,您看,阿姐这么激动,要不最近就别让她去上学了,让她在家多休息休息?还有啊,您身?体要紧,千万别给气坏了。”
他这番以退为进,既彰显了自己的“孝顺懂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