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当初为什么会在首都?开酒吧?”
艾小草问出了令他困惑已久的问题。
许生?垂眼整理着酒杯,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当初我爸工地出事给了笔赔偿款,清江那边拆迁也下了笔拆迁款,这两笔钱加在一起不是小数目,够我活得很好。”
“我在首都?念完大学后,这笔钱几乎都?没用掉多?少?,就想着拿着这钱做点生?意,也算是给自己找点事做,毕竟人只有忙起来才不会有功夫想其他的。”
“我以前晚上常做噩梦,一到晚上我就觉得心烦,所?以我就开了家酒吧,晚上看?店白天睡觉,忙碌一晚上第二天白天自然就能勉强睡个?好觉了。”
“至于为什么要选在首都??其实首都?的物价偏贵,不是开店的首选,但我们曾经约定过要在这里一起上大学、一起生?活。”
“这里对我来说是除了清江以外最有意义?的地方了。”
他顿了顿,似是想到了什么,倏得提了下唇角。
“况且我也有私心,我想着万一哪天你想起我们的约定来了首都?呢?”
艾小草看?着视频那头的许生?抬眼望向他,漆黑的瞳孔宛如初融的冰雪,漾着细碎的柔意。
“你看?,我这不是等到了吗?”
“哟,许老板,你可总算乐意从温柔乡里回?来啦?你要再不回?来我都?打算占地为王了。”
谢樊天一屁股坐到许生?对面,嬉皮笑脸地调侃着。
许生?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谢樊天见人一言不发?,一脸奇怪地盯着他瞧,瞧了半天也没瞧出个?所?以然,忍不住问:“我说许生?,你今晚咋回?事?哑了还是咋了?不会是跟小草吵架了吧?”
“小点声。”
许生?蹙眉压低着嗓子提醒了句,谢樊天顿时更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