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离开后没多久,我爸的一个?工友,就是之前他腰伤复发及时把?他送来医院的那个?,他家里出了事得赶回老家,但?工地缺人手一时又走不开,我爸就瞒着我自?己偷偷跑去还人情了。”
“但?却没曾想在工地出了意外,我赶到医院时他只?吊着最后一口气了。”
“我爸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小许,开心点,这是你妈和我唯一的愿望’。”
艾小草的眼圈顿时更红了,许生亲了亲他的眼角继续道:“我处理好我爸的后事,就去了首都找你。我想你虽然一声不吭地走了,但?学总归要上的,万一你报了我们之前说好的学校呢?”
“那一个?暑假我几乎转遍了整个?首都,开学我又去学校门口蹲了一个?月,然而我还是没有找到你。”
“我那时就在想,我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我妈走了,小白?走了,我爸走了,你……也走了。”
许生平淡无波的声音毫无起伏地述说着,仿佛置身事外般述说着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艾小草的肩膀克制不住地剧烈起伏,打转的泪水终是溢出眼眶顺着脸颊落下,牙齿死死咬着嘴唇却又被?人轻柔分开。 许生揉搓着他的唇瓣,哑声道:“我什么都没有了,我觉得这样活着挺没意思的。那时我们以前住的地方正好拆迁,我就爬上了废弃的楼顶。”
“我想,既然我在这里出生,那我在这里死亡也无可厚非,这里……会是我最好的归宿。”
艾小草猛得上前一步搂住许生的脖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滚烫的泪水滴落在他的肩膀,也滴落在了他的心尖。
他捧起艾小草的脸,温柔地替他擦拭着怎么也擦不干的泪水,亲吻上了他的眼角。
“没事了都过去了,别哭了,哥心疼。”
艾小草鼻尖更酸了,忍不住哽咽道:“可是哥,我也心疼你啊……都是我的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