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骁挂断电话把手机还了回去,让艾小草先进酒吧坐着?等他, 他自己去拿就行。
艾小草的眼前忽得闪过刚才那抹明亮的色彩,鬼使神差地说?了句:“没?事?,我跟你一起去吧。”
等他反应过来想收回那句话时,对上魏骁感?动得眼泪汪汪的视线, 默默把反悔的话给吞了回去。
首都十?一月份的晚上属实有点冷,寒风呼啸,刮得他脸颊生疼,没?一会儿鼻子就给冻得红彤彤了。
望着?周遭眼熟的景物,他的心脏跳得飞快,有些紧张、有些激动、但更多的还是胆怯。
猛然见到?六年前的熟人,连带着?那道?高大的身影也逐渐浮现在了脑海里,形成了一个?模糊的、影影绰绰的轮廓。
一阵刺痛倏得打散了那个?轮廓,他回过神这才发觉自己的手不?知何时从?外套兜里拿了出来,正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骨节都被冻得泛红。
他耷拉下?眼皮,掩盖住眸中?的情绪,重新将手插回口袋,神色如常。
alive酒吧的演出已经结束,但依旧人满为患。
艾小草望了眼门内拥挤的人群,实在不?想再经历之前那种人挤人的窒息,选择站在门口等魏骁。
魏骁比了个?ok的手势便推门进去了,喧嚣声短暂地从?门缝里泄露出一丝又很快被隔绝开了。
艾小草抽出一支烟点上,打火机还没?来得及放回兜里,身侧便飘来了一句:“兄弟,借个?火。” 魏骁小心翼翼地避开人流走到?吧台,跟吧台后面站着?的高大男人说?道?:“你好,我是刚打电话丢了钱包的那个?。”
男人掀起眼皮看向他,余光不?动声色地往他身旁瞄了眼,复又收回视线问:“魏骁?”
“对,是我。”
酒吧的灯光昏暗,再加上男人头上压着?顶鸭舌帽,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