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越过陌生的主唱,牢牢锁定在了主唱后方那道弹着贝斯的高?挑身影,眼底瞬间被耀眼的红色浸染,直至一股寒风刮过他的脸颊,身体下意识打了个哆嗦,眼底这才重新回归了沉寂。
“这么久没上?台我手都生了,不过我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牛掰啊!”
顶着一头红毛的谢樊天坐在沙发上?翘着个二?郎腿,抿了口酒一脸嘚瑟。
娃娃脸的女生瞥了他一眼,幽幽道:“sky,你刚在副歌部分弹错了两个音。”
“行了star,你就别揭他短了,就他这尿性待会儿估计得说他那叫临场发挥了。”
光头男人靠在沙发扶手上?,斜眼调侃了句,果不其?然下一秒咋咋呼呼的声音响起。
“艹,这怎么能?单纯的叫临场发挥呢?这叫神之?发挥,懂?”
“不过你别说,cloud确实有点东西,不愧是推荐过来的。”
就在几人吵吵闹闹之?际,包厢的门被推开,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戴着鸭舌帽走了进来,右脸上?从眼角一路延伸至下颚的伤疤隐在帽檐下的阴影里,若隐若现。
“哟,许老板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晚?”
“有点事。”
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一如既往的酷哥。
“许老板,今天的活动可真?是大?获成功啊,进账应该不少吧?是不是应该……”
谢樊天贱兮兮地搓了搓手指,男人掀起眼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双手环胸朝他手中的杯子扬了扬下巴。
“你手里的那杯酒,抵我酒单上?的所有。”
“我擦,那你不早说?这么贵的酒你就这么大?咧咧地摆在桌上??” 谢樊天被酒呛了一口,看着手中那杯堪称价值连城的酒,一时间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就这么干巴巴地瞪着那杯“黄金液体”。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