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他吞噬。
“现在,是不是该你回报我了?”
“杀了格雷,赢下赌约,否则——你在意的姑娘明天就会知道你的身份。”
“身为黑暗神的分身,你会遭受唾骂、被人驱赶,像只丧家之犬般活着,到那时,别说继续陪着她,便是她多看你一眼估计都嫌恶心。”
“安布罗斯,你应该不想那样吧?”
一句句话砸下来,屋里的气温越降越低,仿佛进入了数九隆冬,凛冽的寒风似能将一切冰封。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渐渐隐没了身影,只有桌上突兀多出的玻璃瓶昭示着祂曾来过的痕迹。
“将它给赫利俄斯喝下,祂会有一刻钟的时间无法动用神力,那时就是你的机会。”
“……”
从始至终,安布罗斯都没有出声,只是沉默的站着、听着,看着那个玻璃瓶,良久,才迈着迟缓的步伐走过去,拿起瓶子,攥紧,用力到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
今晚注定是个不安生的夜。
另一间屋里,刚刚丢下一个炸弹的厄瑞玻斯又找上了另一个对象。
“格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