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吧?!”
刘孜眼皮都不抬一下,慢条斯理:“我咋不讲道理了?”
江军马上说:“雌雄双煞闹得这么凶,整个七侠镇风声鹤唳,人人自危,我一个堂堂缁衣捕头,不能总护着你一家吧?”
刘孜打算盘的手停下来了。
“说得也是噢……”刘孜仿佛认可了邢捕头的话,又情意深深地看向他。
总算讲道理了。
江军瞬间松了口气,“这就对了。”
刘孜下一秒就继续开始拨打算盘,算盘珠子噼里啪啦清脆地响着。
她又继续:“汾酒七两,七八五十六……”
江军怒了:“行了行了,你还有完没完了?!差不多行了啊!”
刘孜露出愧疚之色,“不好意思啊,我错了。”
江军老神在在,眉毛一挑,“知道错哪了?”
又端了起来。
刘孜诚挚地点头,说:“错在女儿红是七两,汾酒是八两,八八六十四,七九六十三,还要再加五钱。”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刚才还在觉得自己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的女孩,现在忍不住发出爆笑。
短短几分钟的戏,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反转。
这种反转不是说剧情来了个多大的反转,而是几乎两三句话就一个包袱,形成了“以为的”和“实际的”的冲突和对撞,走向频频超出观众的意外,而且还是一种意外的笑料。
所谓情景喜剧的好玩之处,也就在这里了。
……
“这个女演员演得真好啊,你们是从哪里找到的?”陈思琦跟陆严河正一起看首播呢,她边看边问。
陆严河说:“是白导找到的,之前找了很多女演员来试戏,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所有知名的、在这个年龄范围的女演员,都无法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