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电影找到一个最合适的色调。
反复调整,修改。
到后面,陆严河都有一种失真感——他已经察觉不到,电影哪里改了,哪里没改,完全麻了。
晚上睡觉,脑海里都可以原封不动地复述出那些台词,那些画面。
就是在这个时候,陆严河意识到了一件事,现在的他,还找不到当导演的乐趣。
他在做导演这件事上,感受更多的是痛苦。
演戏的时候,陆严河觉得自己越演越有。
做电影后期的时候,陆严河觉得自己越掏越干。
真的是,没那个储备。 陆严河非常认真地跟陈梓妍说:“梓妍姐,我不能说我以后就一定不做导演了,但我轻易不做这个活儿了,这不是我的舒适区。”
陈梓妍看到陆严河一脸被摧残的痛苦,哭笑不得。
“好。”
当然,虽然做得很痛苦,但陆严河也没有忘了李丰雷的事情。
他没有直接去跟赵元表达自己的想法,也没有让李丰雷自己提离开的事情。
陆严河把罗宇钟请了过来。
“老师,我需要你的帮助。”
罗宇钟还以为是《情书》的事情。
“后期遇到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