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中那般的八卦水阵。
林斐然上前一步,却周身一疲,她当即用剑撑住身体,然后回身看去,阶梯之上已经看不见张思我他们的身形。
她以剑做拐,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她哑声道:“让我重新经历一遍过去,又有什么意义?今日幻境种种,不过是我昨日重现,早就经历过,早已经走出来,又何来动摇。
这一手没什么用,拖时间倒是一把好手。”
道主的声音仍在神殿里回荡:“你的这颗赤子心,我很喜欢。”
林斐然嗤笑:“怎么,想要放在你的心口?”
“也可以。”
林斐然站在殿门前,望向其中,殿内仍旧是那方八卦水阵,但已经没有了道主的身形,在主殿的正前方,一颗如同心脏的肉球正在缓缓搏动。 她知道,那具正在长大的肉身就在肉球之中。
正如蓟常英所说,道主是没有身躯的,所以他设法给自己造了一个,要想诞生,便得如同婴孩在母体中生长一般,由小到大。
要想真正杀了它,就得在长出头的瞬间,将他的脑袋砍下。
无人助力,这几乎是最后一战。
殿中兵人再现,林斐然吃下丹丸,在一阵阵落下的雷鸣中咬牙鏖战,斗到现在,她确实已经很累了。
轰然一声,不知第几次被击退撞上廊柱,她咳嗽着起身,拍了拍柱上的裂纹,笑道:“还是第一次和人打成这副狼狈样。”
她抬头看去,擦去唇边血色:“不过还算有些收获。”
上方搏动的心脏被划开,露出内里孱弱的婴孩。
它已经不再是方才见到的怪异模样,肢体也褪成了四肢,完完整整地成了真正的手和脚,五官不再乱长,而是乖巧地缩到了那两拳大的肉球上。
一根长长的肉管从它的肚皮处接到搏动的心脏之中,那些源源不断的气机正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