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京师已经不是原来得京师了。老臣不能再坐视不理。”
“老臣一身年迈再也辅佐不得陛下,今辞官而去再去寻了皇陵。若老臣能见到先帝,老臣亦会说臣……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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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下。
本应身在江南的罗氏长房一行人带着年迈的罗老夫人已在风雪站伫立多时。二房的罗琛则带着证人卢虞、孙绍浦紧随其后。夏至、庄世俊、宋子今与木童也在其中。
而罗家人身侧站着也本应在江南的萧氏一行人,与通政使夫人杨氏、裴青、褚氏一族的三叔奶奶,还有在月余前接到留在家中的书童送到江南的密信,毫未犹豫而归的梁朗。
罗老夫人穿着先帝赏赐的诰服,一手柱着龙头拐杖,一手牵着久宝瘦小的手,再用一双慧眼看向那巍峨皇城。
罗家阿母乔筝则手托着一木盘,上面放着一杯鸩酒、一段三尺白绫。罗家阿父罗嵩岳则站在她的身侧。
罗老夫人拄着龙头拐杖蓦地朝雪地里一声重击,怒喝道:“老身这根龙头杖乃太祖皇帝亲赐,可上打昏君,下打奸佞。我乃太祖皇帝亲封诰命,今日这宫门老身非近不可!倘若今日我进不得,一杯鸩酒就此了结,抑或三尺白绫吊在城门,你姜家当年不给人体面,今日我老身又何需给你体面!”
老诚意伯也在此刻在家丁发财的搀扶下颤颤巍巍赶了过来。风雪在他的已全数发白的鬓发拂过,也吹进了他那颗寒心。
一个是他的女儿,一个是他的天子女婿。还有一个是他从小看到他被寄予厚望的小孙儿。 这个孙儿自幼丧父丧母,长媳病去长儿当夜追随而去。他看着年幼哭花了一张脸的小孙子从此将他带在了自己的身边,三餐不落的他吃一口便有他的小孙子一口。
渐渐的他长大了,生得也越来越像他那容貌姣好的母亲,逢人看见他都要道一句:“陶老大人,您这孙儿生得可谓是玉树临风,一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