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昭星!”梁朗喊道。
她回头面色平静,一丝笑意掠过唇际:“难为你还记得这个名字。”
梁朗不明所以,问:“什么?”
她紧接着道:“梁朗,你我二人实则无话可说。只是有一番忠告,你如今已加冠之年,可若你依旧在你母亲与你姐姐的羽翼下受溺爱成长,那么你永远长不大。”
“你做的错的,你母亲与你姐姐都会说那是对的,你做的对的你母亲与你姐姐定会说吾儿幸苦,吾怜幼弟。”
“至于你哥哥,目若无人!眼高于天!睚眦必报!锱铢必较!”
“梁朗,你是想在这片天地碌碌无为,还是大有作为,全看你自己,问问你自己的心。”
“你!”梁朗红透虾子般的脸,蕴含一丝愠气,少顷却嘴唇颤动着惨笑了一声。
雨势渐歇,天际渐晴朗,幽幽甬道有二人结伴而来。
那着一身月白锦衣的公子望着罗昭星,心下忽涌起一丝让他难以察觉的窒感。朦胧间,似想与记忆中的影子重叠。
“我说你怎生不在外院老实待着,加冠礼刚过就不见了踪影,原来在这儿!”月白锦衣公子身后,再走出一约莫二十出头年纪的青衣公子。他满目的讥意,他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啪”地一声,在怔愣的姜元珺眼前晃了晃,转身大摇大摆上了石桥。
青衣公子斜睨着梁朗,嗤笑了一声:“怎么,你想见异思迁?朝三暮四?此时此刻你不应是去寻贞蕙么?”
梁朗对姜元珺躬身行礼,这才对陶青筠道:“我如何要与你说?你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你不知男女七岁不同席的道理?幼时还好,如今她兄长不在,你这般进入后花园,又置我府中女眷于何地?”
陶青筠听得愣愣地,随即哈哈大笑:“何为圣贤书?我已进士之身,却不欲入仕途。只想此生这世间走一遭,走遍湖海山川看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