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东西,往上掂了掂,疑惑地开口:
“小芷,人都走了,这玩意儿咋办?”
秦芷扫了关夏夏怀里的横幅,略带遗憾,本来想用捧杀一招让齐蓉蓉输得心服口服,却没想到没用上!
“留着吧!”
“那你打算如何解齐蓉蓉挖下的坑?”关夏夏又好奇地开口。
秦芷在兜里掏了掏,掏出一副白手套,在关夏夏眼前晃了晃,满不在乎地解释:
“戴手套装呗,我说的不留在一个手指印,没说不留下其他印,还有,是手套碰的,又不是我手碰的!”
听到这牵强的解释,关夏夏脚步猛地一顿,顿时傻眼了!
能这样?”
秦芷无所谓的耸耸肩。
“手套碰的,又不是我手碰的,你就说对不对?”
关夏夏虽然想反驳,却始终找不到反驳的口子,不得不佩服秦芷,连这招儿都想得出来。
要不是有那个男人的打岔,她要真使出这招儿,恐怕那齐蓉蓉非得气得厥过去!
这招儿搁谁不气,太损了!
想到这些,关夏夏对秦芷越发佩服,不知道她脑袋瓜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好聪明!
回想起曾经网络上风靡一时的“抓的是鲁迅,关我周树人什么事?”的笑话时,秦芷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果然,漏洞什么时候都是气人的天花板!
可惜,没用上!
和关夏夏寒暄了两句后,秦芷就往陆丰年办公室走去。
今天这事儿虽然解决清楚了,但她还得去解释一下,不然免得陆丰年乱猜测担心。
走到陆丰年办公室,秦芷敲响了房门。
早在办公室里等急了的陆丰年连话都没说,亲自打开了房门。
“快,快进来说说,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这都接到上头的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