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时间很?长,科尔不是经常有机会找他?玩。
侍者好言好语把小家伙劝走,谁知小家伙严肃地?说出?一句话。
“雄父是个大懒虫!科尔都起?床了,雄父还没起?床!”
侍者顿时冷汗直流。
门口的动静早就吵醒了索涅,他?五感敏锐,因此睡眠不是很?好。
不过这几个小时睡得格外?沉。
他?捂着雌虫的耳朵,低头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
光线被厚重的窗帘挡住,室内有些昏暗,雌虫的眼睫一动不动,还在深眠当中。
索涅忍不住吻了一下他?光洁的额头。
“唔……”雌虫翻了一个身,脑袋从枕头上缩进被子里?,额头抵着雄虫的锁骨。
“醒了?”索涅摸着他?的后颈。
雌虫嗯了一声,半晌没说话。 不一会儿,平稳的呼吸再次传来。
索涅失笑,索性陪着他?一直躺到?中午。
睡懵了的雌虫从床上迅速爬起?来,穿上衣服又坐在床边不动。
索涅从身后搂住他?,吻他?的耳朵根,“怎么了?还想睡?”
雌虫耳朵发红地?抿起?唇:“……我太懒惰了。”
身后的雄虫从喉咙里?发出?闷笑,咬了一口他?的耳垂,张开手臂半跪在床头:“那么,我亲爱的勤劳的雌君,抱我去?洗澡吧。”
雌虫抱着他?走路,索涅还偏要和他?接吻,将雌虫的视野遮得严严实实,只能摸索着缓慢挪到?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