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出事,难道要我看着他陷入危险?”
安莫因还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们飞回莫里?斯宫,费伦斯正翻看?赫尔辛斯传回来的数据。
“你劝劝他。”安莫因?带着气恼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索涅。
“怎么了?”
索涅又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费伦斯皱起眉:“或许可以让赫尔辛斯回来。”
安莫因?不是没想过这个办法,但赫尔辛斯的离开势必会?让军队士气大减,如果安斯族还有后招,他们节节败退几乎是必然。
“让我去吧,我总归是圣子。”索涅说。
“这是责任。”
费伦斯却知道索涅最在乎的不是责任。
但索涅也不会?忽视责任。
雌虫突破的案例有那么不多的几个,但从?来没出过暴乱的情?况,费伦斯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办法。
“……你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安莫因?瞪大眼不可置信:“我是让你劝他!”
费伦斯无奈:“你都劝不住才来找我,我怎么就劝得住?”
安莫因?哑口无言,赌气地杵在一边,看?着他们商量行事细节。
“索涅,我们理解你的心情?,但你的安全?同样重要。”费伦斯最后再次嘱咐。
决定好后他很快将事情?安排好,安莫因?一脸不情?不愿地照办。
安莫因?和费伦斯没能?拗过索涅的坚决,索涅安排好事务后将小科尔送到莫里?斯宫。
“敷敷……”小家伙懵懂地看?着雄父离开。
他还以为和往常一样,雄父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要做,把他送到山顶的房子住一天而已。
费伦斯将小小的科尔抱在怀里?,看?着索涅踏上飞行舰飞往南部军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