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辛斯敏锐感受到变化:“您称呼他们……”
雄虫扬起唇看着他:“总要接受不?是吗?他们对我很好,只是……”
我不?是他们的虫崽。
雌虫似乎察觉到什么,默默地研究起他们交握的手掌,假装没听到索涅话中的犹疑。
见他这样,索涅反而确定了一件事。
雌虫垂下的眼睫长而翘,像小扇子一样盖住那双漂亮的眼睛,半边面具覆盖住左脸尚还?明显的疤痕,却又给他添了一丝神?秘禁忌感。
索涅光看着雌虫,心里就止不?住地冒小甜泡泡。
进?了办公室,他赖在雌虫身上,搂着雌虫的腰尽情地黏糊,冷硬的军服都?被他焐热了。
他伸手掀开雌虫的衣领,手指崩开几颗纽扣,埋头进?去轻轻咬了一口。
雌虫有些站不?稳,踉跄着坐在沙发上。
“您想在这里……”雌虫轻喘着气?。
“……不?,等你?回家我们再做。”索涅埋在他胸口不?动了,躁动的精神?力和信息素被控制着慢慢平复。
赫尔辛斯仰躺在沙发上,半睁着眼看着灯光弥漫的晕圈。他悄悄地耸动鼻尖,嗅闻着雄虫醇香的信息素。
早已想念到发疯。
然而他的雄主很正派,不?肯和他在办公室生蛋。
尽管已经傍晚,赫尔辛斯还?有很多会议要开,索涅又跟着他辗转到军区总部会议中心。他在休息区等待着,慢慢地有些昏昏欲睡。
正当他闭眼小憩时,精神?力捕捉到一丝异动。
索涅睁开眼,目光冷漠地静候着身后鬼鬼祟祟的东西。
当对方?摸到他背后沙发时,他反手抓住对方?的脖子狠狠甩出?,一道黑影嘭的一声撞到对面墙上,痛苦地呻吟着,一时半会爬不?起来。
“谁派你?来的。”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