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头顶,连发丝都像流动?的金色星河。
索涅仰头看着他,雌虫笑着俯身抱住他,苍金色长发落到索涅后背,有?些掉在?他手背上。
会议并未结束,所?有?虫都注视着他们。
那是唯一一只s级雄虫,并且面色冷漠眼神凶残,赫尔辛斯竟敢不打招呼直接抱上去,他们不禁都紧紧地注视着。
果然,赫尔辛斯只抱了一两秒就松开。
然而索涅殿下的神色不太对劲,就像喝多了似的,苍白的面颊浮起?一层淡淡的薄粉,深邃的蓝眼睛雾蒙蒙的,看着让虫脸红心跳。
“您的信息素飘出来了。”赫尔辛斯放开前轻声说。
荡漾的某雄虫赶紧缩紧自己的皮下腺体。
醇香的分子溢出几分,通通像牛皮糖一样沾到赫尔辛斯身上。
又讨论了一些别的事,无非是安斯族撤离后的扫尾工作。
离开会议中心,索涅坐在?飞行舰上,看着外面璀璨的灯火有?些遗憾:“再也不能和你光明?正大去逛街了。”
“费伦斯正在?加紧研制阻隔剂。”赫尔辛斯说。
“你也有?事要做啊,”索涅无奈,“我?想?象不到一整天都和你见不到面的感?觉。”
他声音闷钝,赫尔辛斯心里为此?荡开涟漪。 “您这样依恋我?,我?会恃宠而骄。”他低声说。
索涅就笑他:“然后呢?骄到什么程度?”
雌虫转过头不说话。
他鼻骨微驼,侧脸实?在?落寞,看得索涅心中发软。
“我?会,不让您娶别的雌虫。”他低声说。
索涅笑意?凝滞。
气氛的沉默让赫尔辛斯难受极了。
可他已经说出口,该怎么弥补自己的失言?
“赫尔辛斯,我?以为我?们都知涅声音低哑。